简万吉的承诺向来不虚无缥缈,她只是嘴巴花,很多东西都是以好处的形式到手,却也不邀功。
就像此刻,明明是米善心发脾气有问题还要哄着她,给她系安全带。
米善心哭唧唧的样子像一颗桃子,哪怕不够饱满,依然有种湿漉漉的润泽。
简万吉松开手,扫过米善心的脸,正要退出去,忽然被搂住脖子,女孩抱住她,眼泪擦过简万吉的脖颈,“简万吉,你这样显得我很幼稚,我会很想长大,变成熟一点。”
女人夸张地哇了一声,“干嘛,不怕我变态,你长大了,成熟了我就不喜欢了?”
看吧,简万吉就是这样,心里话难说,就喜欢插科打诨掩饰那些真实的,把我放在心里的情话。
是不是怕山盟海誓太沉重,怕深情最后变成负担,才那么轻飘飘的?
“明明变态的是我。”米善心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现在指定遗产继承,显得我很捞。”
早在喜欢上简万吉之前,米善心就意识到自己喜欢比自己大好多的,完全可以做她妈妈年纪的女人。
在李因和温郃面前,米善心都硬撑自己天生喜欢女人,一点不怕流言蜚语,实际上也为了自己的性别认同惴惴不安,搜索过很多信息。
见过相差近二十岁的同性情侣年纪小的一方被骂捞女,见过有人在年龄差很大的情侣底下恶意评价外貌,似乎一定要证明那另有所图。
物质固然重要,没有金钱的确万万不能。
捧着旧手机看着卡顿视频的米善心在深夜独自难过,不知道问谁:世界上有没有比物质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一个朋友说朋友是阶段性的,另一个网友说那男女朋友都是阶段性的,那是怎么样,自己不也是阶段性的吗?
“简万吉……”米善心的眼泪几乎要打湿简万吉的丝巾,被她拥着的女人一边叹气一边把自己解救,“我在这,都说了不会跑的。”
她解下丝巾像绑匪一样堵住了米善心的嘴,“你眼泪弄湿的,自己叼着。”
她不忘送一送自己的衬衫领口,“好贵一条呢,不能机洗,回去你给我手洗哈。”
米善心目不转睛地看着发牢骚开车的女人,眸光流转,心想怎么使唤人也像勾引人。
“什么捞不捞的,只看结果的话,有利于你,那我随你捞。”简万吉倒是无所谓,开着车转弯的时候耳朵上的银饰摇晃,无名指上的戒指也很晃眼,“你只要想你得到了什么,就足够了。”
被米善心知道自己在做遗嘱公证,简万吉也不遮掩了,“比如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