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我,和我吵架。”
米善心转头也很痛,阳台的女人踩着拖鞋踱步,不知道和谁打电话,笑得很假,还连连点头。
好像做到大公司的老板也不自由,想起温郃问自己打算做什么,米善心还是很茫然。
“我背着简万吉去打耳洞了。”
“打耳洞怎么了,她不让你打?我就说她管得多……”
这时李因看到朋友转头给自己看的耳洞,看着很可怕,红肿一片。
女孩倒吸一口凉气,难得站在简万吉那边的,“这什么,太可怕了,温郃带你去的?她这个人真该死。”
“不是,我让她带我去的,”地板上也有豆袋沙发,背景还能看到一些米善心的书,李因看得出她在这里很惬意,也远比之前的老房子生活得好,“毕竟简万吉也有。”
“也不是什么都要情侣款的,”李因有点犹豫,发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果然谈恋爱很容易失去理智,好像都更能忍了。”
米善心摇头,声音轻轻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毕竟我和她差好多岁,就是……”
“我懂简万吉为什么生气了,”李因性格也很家长,很多时候米善心也有被她包揽的感觉,只是她也身不由己,“我看着都痛,你说她也穿孔了,估计知道多痛,不忍心吧。”
说完李因又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啊,我说得好恶心。”
米善心不能大笑,只能扯了扯嘴角表示自己被逗笑了。
“谁?”这时候简万吉走过来,凑过来看了眼米善心的视频,发现是李因,打了声招呼,“恭喜脱单啊,李因同学~”
她的嘴脸依然轻佻,哪怕李因确认朋友要吊死在这个女人身上了,依然不能完全满意,口气也不是很客气,“谁脱单了,这么闲把善心家里翻新一下吧,也不能总住在你这里。”
简万吉笑了:“我这房子都要过户给她,要那套破房子干什么?”
简万吉资产什么水平李因私下和温郃聊过。
温郃的母亲和继父在宁市做餐饮,公司规模不错,女人对本地的企业多少有些了解。
虽然没见过简万吉本人,温郃好像见过简万吉公司的另一个合伙人,私下提起,说已经算年轻有为了。
李因没上过班,不知道工作到底多难,但看母亲经手的案子,耳濡目染过很多人间疾苦,至少创业亏损永不能翻身的案例更多。
抛弃和米善心的关系,简万吉完全是标杆型人物。事业外形都经得起考验,能维持这个状态已经很有实力了。
李因没有那么多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