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明白抠门不是有钱就能消弭的。
父母是中产,为了不掉下去也很有压力,寄希望于李因这个独生女,希望她出人头地,青出于蓝,再强强联合。
比起米善心那令人难以理解的癖好,李因更畏惧年长的女人,她们经历太多,一旦和特殊感情沾边,依然会吃人不吐骨头。
有些地位来之不易,换算价值也是交换眼神的事。
她总是担心米善心遇人不淑,结果简万吉的话像给了她一记重锤,显得自己非常小人,“什么?我没听错吧。”
米善心知道简万吉没消气,弱弱地补充:“她连遗嘱都想好了。”
李因:“啊?她有病啊?这么早写遗嘱?”
不愧是朋友,这话米善心也说过。
简万吉没忍住,笑出声,“是啊,绝……”
还没说完,米善心拧了她一下,显然两败俱伤,差点去捂自己打洞的耳朵,被简万吉搂住了。
李因没兴趣看别人直播恋爱,哼哼两声,丢下一句你最好真的公证了就挂了。
金丝熊在笼子里跑酷,一个年假的时间,简万吉原本很空的房子多了不少米善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