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们俩一会儿请客摆两桌呗?结婚时没请上的,刚好补上了,还能收一次份子钱。
尤帧羽的嘴总是随时随地说出一些匪夷所思但很合理的话。
等公开的时候你可以单方面摆,我没有意见。
我有意见。尤帧羽没好气的说,我是被离婚的,要是人家问起来我多丢人。
你可以把离婚的问题推到我身上来,我不介意。
不介意,没意见,说白了就是对她这个人不在乎了。
尤帧羽翻了个白眼,给自己假设生气了。
楚诣从后排拿过包,最后一遍检查了所有需要的资料。
她从来不丢三落四,事事都周全有条理。
你办公室里的乐高玫瑰,是我扔掉的那个吗?
是。尤帧羽微抬眼睑,升起一丝楚诣会因为这些细节心软的期翼。
会吗?
一一会因为这小小的细节心软吗?
楚诣沉吟片刻,玻璃底座里有一张我和你的双人红底合照。
尤帧羽想到自己放进钱包里保存的那张合照,嗯,我们结婚的时候拍的。
就在尤帧羽以为楚诣提起这个话题是想说点煽情的话时,她下一句话却是,照片可以从中间裁开,今天离婚证上还可以用。
你可真是物尽其用啊。
不用也浪费。
我不可以收藏留念吗?我和你第一张合影,何况本来就有我的一份好吗?
真节省呢,结婚证和离婚证用同一张照片。
闪婚闪离,人家谈个恋爱还没接吻的功夫,她们都离了一茬儿了。
闻言,楚诣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好像有人在拨动她心口插的那根刺。
她还记得当时摄影师拍完了想给尤帧羽,她没有耐心转身就走了,根本就不在意这张合照。一共六张照片,两张用在结婚证上,两张用在一式两份的个人资料上,剩下的两张都在她手上。
楚诣又不说话了,尤帧羽撇撇嘴,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想留个念想呢。
想什么?
想我啊,想我们的这半年....尤帧羽欲言又止,好吧,对你来说确实是没什么好想的。
想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就没一天是好过的,不然怎么能将九年暗恋的感情都磨灭。
楚诣不置可否,确定自己资料齐全之后问她,你的资料都带了吗?
离婚协议和结婚证都在你那儿,我不就带个人过来就行。
可以说怨气真的很大了。
尤帧羽说着从包里抽出钱夹,准备把身份证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