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诣就静静看着她,无奈又有些无语。
咯噔!
尤帧羽翻遍了每一个卡位,在第二遍细致检查的时候她就应该开始慌了。
刚才还想用没带身份证的理由混过去呢,现在真的没带她又慌了。
巧合到她自己本人都觉得荒谬,更别提楚诣了,肯定以为她又在戏弄她。
一一,你觉得我要是说我身份证没带你会不会以为我在骗你啊。
你觉得呢?
尤帧羽小心翼翼的笑一顿,欲哭无泪的说,其实吧,我平时都用电子身份证的。
但离婚得用实体的啊!
确定她没找到身份证,楚诣第一时间也没责备,而是拿过她的包,再仔细找一下,如果没找到回去拿了再回来也没有下班。
话音未落,楚诣从内袋里抽出了她的身份证。
她就知道,她习惯用了之后塞进这个内袋里。
四目相对,有那么一个人觉得很尴尬,此刻她恨不得那张身份证不是自己的。
走吧。
哦。尤帧羽双手掩面,尤其楚诣习以为常的反应更让她觉得羞愧。
一方面羞愧自己怎么全是干这种蠢事,另一方面又羞愧一一真的很了解她,连这种细节她都记得,而同样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从没有用心观察过她的一些习惯,更不了解她对爱好,真的很....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没有早点爱上你,对你是一种伤害,不是吗?
但感情这种事,尤帧羽又怎么算得上做错了事。
她道歉,是因为爱上了楚诣后开始心疼自己以前的忽视。
如果没有爱上,那她没有义务为楚诣的暗恋买单。
楚诣无法分辨此刻尤帧羽话里的真心有几分,于是选择了忽略,小心台阶。
尤帧羽走路不爱看路,经常自己绊自己。
为什么不回应呢?
为什么要在知道答案的前提还想问呢?
尤帧羽有些挫败地抬眸,和楚诣平静如水的目光对上。
此刻,无力感将彼此包围,情绪稳定的两个人将失序的心跳藏在眼底。
对于她们这种无子女无财产分割异议,甚至结婚时间不长的妻妻离婚手续异常简单,从坐下来提交资料到拿到离婚证不过几分钟她们就变成了离异关系。
尤帧羽拿着离婚证仔细端详了一下,单手撑着下巴慢悠悠看旁边的楚诣,不是说不管是拿结婚证还是离婚证都是喜事吗,怎么我就一点高兴不起来。
就很烦,她不想要,又不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