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人推开了。
“林执,”他叫他的名字,声线冷淡,不近人情,“可以了。”
人确实瘦了。林执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过他的脸,下颌线更清晰了,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
他忽略掉对方话里的意有所指,也避开了去解读覃淮初眼中的的审视与距离,只是扬起唇角,让自己看起来随意自然:“一起吃顿饭吧。”
覃淮初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留了大约两三秒的时间,然后,他移开眼,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林执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在听到覃淮初应允的瞬间,他松了口气,他本以为……对方会像之前那样,用一句“不了”或干脆的沉默,将他拒之千里之外。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林执的车,林执拉开车门,侧身示意。覃淮初没有迟疑,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汇入城市的车流,封闭的空间里,两人久违的共处,让林执有些恍神,又奇异地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了地。他侧过头,试图让语气显得轻快:“有没有想吃的?”
覃淮初正低头看手机屏幕,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没面无表情的侧脸。他抬手,用指腹捏了捏鼻梁,动作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意。听到问话,他眼皮都没抬,说:“没有。”
顿了顿,才又补了句,“你看着办。”
“好,”林执立刻接上,“那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吧?我记得你喜欢他们家那道清汤。”
覃淮初“嗯”了一声,嗓音极低,算是回应,然后便再无下文。他把手机屏幕按熄,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系统送出气流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静,和过去两人在一起时那种舒适自在的沉默截然不同,而是种透着一股隔阂,让人窒息的气氛。
如同一层无形的玻璃罩横亘在他们之间,明明近在咫尺,他却感觉自己永远都触碰不到覃淮初了,连他的声音和气息都变得遥不可及。
林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开启的话题。他后知后觉,当一段关系出现难以修饰的裂痕后,连曾经最普通的闲聊都会变得如此艰难,只剩下这令人心慌的无话可说。
到了地方,林执接过菜单,他凭着记忆,点了几样菜,一道清炒时蔬,一份白灼海虾,一盅炖得清淡的汤。
这些都是他以前瞧着覃淮初在桌上会多夹两筷子的菜式,但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吃,其实林执心里也没底。覃淮初的口味向来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