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轻轻覆上林执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然后,将人从自己身上稍稍推开。
“好了。”他淡声说。
被推开时,林执眼神里还湿漉漉的,好久没有和覃淮初这样亲密的接触过了,他头脑有些发晕,耳根也开始无法控制地隐隐发烫,那热度甚至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
灯光下,覃淮初那张原本神情疏淡的脸,似乎也褪去了几分冷意,轮廓边缘被柔和的光晕模糊,透出一种让林执几乎以为是错觉的柔和。
他悄悄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回去。
好歹……算是蒙混过去了。
他摸不清覃淮初到底是个什么态度,那短暂的靠近与即刻的抽离,好似一捧雾,让他心神摇曳,又倏忽散去。他不敢细想,更不愿从对方口中听到那个问题的明确答案。
喜欢与否,爱或不爱,眼下似乎……不那么要紧。或者说,他本能地避开了那个可能会让他更难堪的结论。
只要覃淮初还在身边,只要那冷淡的目光深处,并非是真的厌恶,他就觉得,自己总还是有机会的。
这点侥幸的念头,让他忽上忽下的心总算暂时得以喘息。
“去睡觉。”覃淮初剥了块薄荷糖,随手塞进林执嘴里,清冽的凉意瞬间在舌尖炸开,冲散了方才混乱的气息。
覃淮初走进林执的房间,伸手摸向枕头底下,面无表情收走了那盒烟。
林执挑眉,坐在床上,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地望向他。覃淮初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问:“怎么?”
“明天……去医院拆石膏,”林执舔了下嘴里清凉的糖块,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你能陪我一起吗?”
覃淮初在门边的阴影里站定,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明天不行。白浩临时出差,他手上跟的项目我得接过来盯着。”
“哦。”林执肩膀微微塌下去了一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大忙人。”
覃淮初没接话,他走回床边,伸手揉了揉林执微乱的黑发,“睡吧。”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不明显地弯了弯,卧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切进来一小片,林执低垂着眼皮,没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二天,林执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他规规矩矩地坐到餐桌前,等着覃淮初准备早餐。
覃淮初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他身上系着条浅蓝色的围裙,上面印着个憨态可掬的小熊图案,是某次逛超市时林执非要买的。覃淮初身高腿长,肩宽腰窄,明明是件普通的厨房围裙,硬是被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