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分清冷又居家的时尚感。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和三明治。覃淮初之前准备的这些,十有八九都等不到林执起床,最后只能默默处理掉。今天乍一看到林执乖乖坐在餐桌前,他手上的动作微微地顿了一下,眉梢微扬,流露出一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讶异。
林执面不改色,自动屏蔽了他脸上那点微妙的诧异,清了清嗓子:“我约的是上午九点拆石膏。”
覃淮初将温好的牛奶放在他面前,手上继续摆弄着三明治,闻言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
嗯个屁啊,工作狂。
林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拿起牛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
不解风情!他都这样说了,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林执恨恨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食不知味,只觉得这面包片干巴巴的。
他一边嚼,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对面的人。覃淮初已经坐下,正安静地吃着他那份早餐,姿态斯文,连咀嚼都不发出什么声音,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等会儿帮我洗个头。”林执把没吃完的三明治放回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