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就被同时攥住,狠狠按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贺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只手就牢牢制住了他的双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开始扯他的皮带,扒他的衣服……
何颂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腰腹皮肤,他才猛地回神,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我操!你他妈……”他抬腿想踹,却被对方早有预料地用膝盖压住,动弹不得。
就在最后即将失守的千钧一发之际,何颂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屈膝狠狠一顶,趁身上人吃痛的瞬间,连滚带爬挣脱出来,抱着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头也不回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就差那么一点……他何颂“攻”名在外的名声,差点就在贺靖这混蛋手里毁于一旦,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底气去泡男人!
“没睡?那你怎么跟贺靖认识的?”林执侧过头,嘲讽道,“别告诉我,你是在正经商务晚宴上,跟人交换名片认识的。”
“……”
何颂神色一僵,下意识抬手扒拉了一下额边那缕蓝毛,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反击的把柄,立刻反问:“你刚才跟覃工解释什么?我还要问你怎么认识贺靖的呢!不会……你俩也有过一段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脸上浮起夸张的震惊:“哎,不对啊!之前可从没听你提过这号人……我明白了!”他猛地一拍方向盘,“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贺靖,覃工才跟你分手的吧?怪不得刚才覃工看他的眼神,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转过头,用一种“我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眼神盯着林执,表情兴奋:“你丫不会是……约他被覃工抓了现行,所以……”
“何颂!”林执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他妈脑子被门挤了?”
“他是我哥前女友的弟弟。”
“……”
何颂愣了一下,表情讪讪的:“好复杂的关系。”
林执:“……”
隔了几秒,他拧眉说:“总之,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以后也少招惹人家,听见没?”
“操,我躲他还来不及……”何颂冷哼。
林执听罢眉头动了动,扫了眼何颂那副心有余悸又咬牙切齿的样子,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后,林执大多时候都独自在家。覃淮初工作越来越忙,回来得一天比一天晚,有时甚至到后半夜,林执撑着困意在沙发上等到睡着。
早上醒来时,覃淮初早就走了,只有餐桌上留下一份已经凉透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