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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执一脸烦躁地划拉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上再次弹出“阵亡”的灰色提示,他低低骂了一句,把手机随手扔到一边。
抬手将额前的黑发胡乱向后撩去,随即整个人脱力般向后一仰,脖颈搁在沙发靠背上,眼神空茫地盯着天花板。
不能喝酒,不能抽烟,但凡带点娱乐性质的场所,都被覃淮初划进了禁令范围。
连何颂都不敢随便叫他出去,因为覃淮初那句“他需要静养”。
好烦。
好无聊。
人活着,说到底是被各种欲望架着的。没了欲望,就丢了那股劲儿,无论是往上爬的贪婪,还是向外招摇的念头,都失了支点。
他感觉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气的人偶,徒有躯壳摆在这里。那股撑着他的生命力,好像随空气一起被抽走了,胸口闷得发慌,快要喘不过气了。
窗外的光线不知不觉暗了下来,直到暮色渐渐吞噬了最后一缕阳光,将房间浸入一片沉滞的灰蓝。
林执依旧躺在那里,姿势都没怎么变。
门被打开,玄关处的感应灯随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