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食材的手上。
看得有些出神。
覃淮初的手生得极好,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匀称,皮肤是冷调的白皙,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正握着刀,手腕微微用力,刀刃贴着翠绿的葱段,葱白被切成细密均匀的葱花,堆在砧板一角。
林执以前就觉得他手好看,此刻在这样日常的场景里再看,更觉得……好看得有点过分。
“很饿吗。”覃淮初抬头扫了他一眼,淡淡问了一句。
单手利落地将碗里的鸡蛋打散,锅里热油微微冒烟,他手腕一倾,金黄的蛋液滑入锅中,瞬间“滋啦”一声,腾起带着焦香的雾气。
他拿起锅铲,动作熟练地翻炒打散,将蛋液炒成细碎蓬松的金黄色蛋块。
林执不喜欢荷包蛋,也讨厌煎蛋,唯一能接受的鸡蛋吃法,就是炒得碎碎的,混在面汤或饭里。
他没回答覃淮初的话,只是抱着胳膊,视线黏在人身上,看了很久。
鸡蛋面冒着热气被端到餐桌上,林执像个小尾巴,不紧不慢地跟在覃淮初身后,看他拉开椅子,林执便老实坐下,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
“你不吃点吗?”他挑起一筷子面条,凑到唇边小心地吹了吹热气。
“不饿,”覃淮初拿起手边的纸巾盒,抽出一张递给他,林执双手都被占着,一时没去接。
汤汁从筷尖滑落,眼看就要滴到他睡衣上,下一秒在半空中被拦截了。
覃淮初伸过手来,用那张原本要递给他的纸巾,稳稳接住了那滴汤汁,动作自然熟练地轻轻擦过林执的下巴。
“吃吧,我去洗澡。”他收回手,将纸巾隔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内。
“嗯。”林执含糊地应了一声,头也没抬,专心吃着碗里的面,他确实饿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也吃得格外香。
风卷残云般吃完,胃里暖烘烘的。他拿起覃淮初提前放在餐桌上的那杯白开水,小口抿了几下。
接着起身把自己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池,顺手挤了点洗洁精,三两下刷洗干净,沥干水,打开碗柜放进去。
做完这些,他才慢吞吞地挪回卧室,把自己整个摊进柔软的床铺里。不一会儿,浴室内的水声停了,他在心里默默计时,数到二十时,耳边果然响起那道冷淡嗓音。
“去刷牙。”
林执睁开眼,看到覃淮初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没完全吹干,发梢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落在深色的睡衣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
连睡觉时穿的睡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