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领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遮掩住所有皮肤。
这副禁欲到近乎苛刻的模样,反而……让人很想动手破坏掉。
当然,他也只是盯着人在脑子里那么想了一下。
林执叹了口气,认命地翻身起来,表情有些哀怨,“我都快睡着了。”
“嗯。”覃淮初敛起眼皮,“刷完牙再睡。”
“……”
嗯个屁!话到嘴边,又被林执咽了回去,装高冷还装上瘾了是吧?
他眯了眯眼,刚才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破坏欲,混着几分莫名的憋屈感,激得他身上那股混劲儿又上来了。
“覃淮初,你不觉得自己特别像某种动物吗?”林执拖着脚步往卫生间走,一边打开水龙头挤牙膏,一边从镜子里瞥着跟到里面的男人。
“什么动物。”覃淮初说。
林执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动物界那种……特别像老妈子,一天到晚喜欢管着自己幼崽,叼来叼去,非得按自己那套规矩来的母狼。”
他漱了口,擦掉嘴边的泡沫,转身靠在洗手池边,抬起下巴看他,眼神里略带挑衅和得意,“是不是特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