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就放下了勺子,转头看见沙发上冷着脸的覃淮初,……抿了抿唇,在他的注视下,默默剥了个鸡蛋,小口小口地咬着。
实在难以下咽,最后还剩半颗蛋黄。他飞快扫了眼沙发上的人,借着擦嘴的动作,用纸巾迅速把蛋黄裹了进去,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假装已经吃完了。
覃淮初:“……”
林执心虚地瞟了他一眼,随手拿起手机,上面有何颂打来的未接来电,估计是去他房间没找到人,电话又打不通,便发了条消息过来问他:
「死哪去了?」
过了半小时,又跟了条贱兮兮的表情包和一行字:
「覃工早上和我说你在他房间,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昨晚您受累了。」
林执:“……”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对何颂这傻叉简直无话可说。
干脆利落地回了个“滚”字。
行程过半,林执已经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发烧后身体始终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他索性赖在覃淮初的房间里,霸占着沙发,看对方处理工作。
盯了人好半天,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静得让人坐不住。林执本就不是耐得住清净的人,这会儿更觉得时间格外难熬,心底隐隐躁得慌。
实在憋不住了,他用脚尖碰了碰覃淮初的腿侧:“覃淮初,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捏在你老板手里了?”
不然怎么连出来旅游,都放不下工作这点破事?
覃淮初闻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手指仍在键盘上敲:“无聊就去找何颂他们。”
“何颂忙着追人,我去了不是当电灯泡么。”林执撇撇嘴,语气懒洋洋的,脚尖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他的裤腿。
覃淮初专注工作,没搭理他轻佻的行为。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覃淮初的电话。他随手拿起来,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几秒,脸上表情虽没变,林执隐约觉得他心情低了几分。
他没当着林执的面接,起身走向阳台。逆着光的背影显得有些模糊,林执只隐约听见一句低沉的“什么事”。
片刻后,覃淮初回来了,他合上电脑收进包里,抬眼看向林执:“我去趟云城。”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去处理点事。”
林执拧了拧眉,云城是覃淮初的老家,关于他家里面的事,覃淮初其实很少提起,林执只知道他父母很早就分开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母亲再婚后随丈夫移居国外,覃淮初从小跟着父亲生活,成年后便很少回家了。
平时几乎不联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