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突然找他,多半没什么好事。
“我陪你一起。”林执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覃淮初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很多时候,林执都想撬开他的嘴,或者钻进他脑袋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是怕带他去麻烦,还是不想让家里的人接触他,又或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向家人解释他的身份?
林执表情有些烦躁,敛下眼皮,拇指压着指节。
过了好一会儿,覃淮初开口:“好。”
林执眼睛一亮,嘴角立刻翘了起来:“我去收拾行李。”
告别了还想再玩几天的何颂与贺靖,覃淮初和林执当天下午便搭乘飞机出发。
云城是个典型的三线小城市,位置偏西北,气候干燥。飞机落地,走出舱门的一瞬间,一股干冷的风迎面扑来,温度明显比他们来时的地方低了五六个度。
林执呼出一口气,好在覃淮初在下飞机前提醒他穿上厚外套,不然这鬼天气真能把人冻够呛。
将行李放进提前订好的酒店,覃淮初便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下车时,林执还有些在状况外,他指了指眼前的医院大楼:“什么情况?怎么直接来这儿了?”
虽然料到这趟回来不会是什么轻松事,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超出了林执的预想。
“我爸住院了。”覃淮初说。
短短一句话,算是解释了此行的目的。林执怔了怔,皱眉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随后在医院门口的商店买了个果篮,覃淮初在旁边看着他,没说话。
林执提着东西,默默跟在覃淮初身后进了电梯。
上来的人挺多,肩膀挨着肩膀。覃淮初将身体向后靠了靠,把林执挡进角落,林执抬起眼看他,“你爸……严不严重?”
真要见家长了,还是在医院。林执心里反而有点局促,可转念一想,又骂自己自作多情,什么见家长,他俩还掰着呢,那点没来由的激动,也就偃旗息鼓了。
覃淮初神情平静:“电话里说脑出血,做了开颅手术。”
林执愣了一下,说实话,他知道覃淮初和他父亲关系不好,但冷不丁听到人做了开颅手术,心里还是一惊。
脑出血说白了就是血管脆了,血压一冲,血就破进脑子里。只不过开颅是个大手术,就算救回来,后遗症也可能跟一辈子。
“你……”林执“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说别难过?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亲爹躺在icu里,换谁能心大得起来?
他闭上嘴,跟在覃淮初身后往病房走。
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