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块磁石似的,全往你身上贴。郑捷这位寿星杵在那儿,倒像个吉祥物一样。”
林执好笑地说:“怎么,羡慕?”
何颂往椅背上一靠,表情贱嗖嗖的:“我羡慕你?你看小爷我身边缺人吗?再说了,有人还不是因为某人出差,在这儿偷偷喝闷酒。”
“滚。”林执斜睨他,语气里全是嫌弃。
两人互损了几句,何颂就被旁人喊走,隔了半小时,他才折回来,脸色泛红,明显喝得有点上头。
对着林执又哭又笑,嘴里颠三倒四,一会儿扯着他和贺靖那点破事,一会儿又绕回覃淮初身上,话说得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
林执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拧着,压根没听懂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何颂往林执身上贴,醉眼眯成一条缝,压低声音含糊道:“你以为……覃淮初放下你了?我跟你说……他那人……不正常……”
“……不正常!”
林执抿紧嘴唇没说话,突然想起之前何颂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冷静开口:“他哪里不正常?”
“嘘……我告诉你,阿执……”
何颂伸手胡乱拽了拽他的胳膊,目光躲闪着往四周扫了一圈,像是怕被人听见,用气音说:“你家里……有监控!是他装的……他一直在监视你……”
他身体晃了晃,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话都快说不连贯了:“覃淮初他……嗝——他太吓人了……”
林执先是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不可置信夹杂着怒意犹如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去,他睁大双眸,半天没回过神,只觉得荒谬又不可思议。
他宁愿怀疑这是何颂酒醉之后的浑话,也不敢相信覃淮初会做出监视别人这种龌龊又阴暗的事。
“你怎么知道?”林执压着眼皮问。
“我……我看到了……但是要……保密……”何颂吐出这句不明不白的话,脑袋一歪,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林执连忙上前追问,可对方已经紧闭双眼,呼吸均匀,彻底睡死了过去。
无数零碎的画面猛地挤进脑海,串联成一条清晰的事件线。一股被愚弄窥探的怒火冲上头顶,连心口都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
上次他不过带贺靖回家坐了一会儿,覃淮初偏偏就凑巧赶回来拿东西,撞了个正着。还有他之前不小心烫伤手,覃淮初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过来,语气反常,他当时只当是对方碰巧关心,现在想来,哪里是碰巧……
竟然是他从一开始就在家里安装了监控的缘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