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被蒙在鼓里,如同傻子一样被人盯着一举一动。反应过来的瞬间,林执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都隐隐绷了起来,他狠狠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好样的,覃淮初!
敢耍老子!
林执脸色沉得吓人,他撑着桌沿站起身,和郑捷打了声招呼,提前叫了代驾离开了这里。
打开车窗,冷风一吹,他清醒了几分,拿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盯着覃淮初的手机号码,半晌没打过去。
打过去,要问什么?
他有太多话想问,有太多怒火想砸向对方,问他是不是真的装了监控?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龌龊地监视自己?还是质问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随意窥探拿捏?
林执叹了口气,将手机塞回口袋,眉眼低垂,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他肩膀微微蜷缩起来,铺天盖地的委屈溢上眼眶。
他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回到家后,林执最终还是给覃淮初发了条短信。
不过几分钟,手机便开始震动起来,林执死死握紧手机,心口慌了起来。他明明满腔怒火,口中准备了无数质问的话,可在电话真正响起的这一刻,他却如同个临阵脱逃的胆小鬼,连按下接听键的勇气都没有。
他竟然害怕听到覃淮初承认。
手机在掌心震得发麻,每一声铃响都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林执心跳越跳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就那样僵着,眼睁睁看着屏幕一次次亮起又暗下去,直到彻底安静。
还没等他松出那口气,急促的震动再次响起,一遍遍地催着他接。
林执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心悸得快要窒息,死死咬着口腔软肉,直至尝到一丝腥甜,他才有勇气按下接听键。
空气死一般寂静。
他压着喉咙里的颤意,直截了当吼出来:“覃淮初!你监视我?!你他妈压根就没想和我分手是不是?”
“是。”
林执被他这句干脆利落的“是”砸得脑子一空,气血一股脑往上冲,吼得声音都劈了:
“我操你大爷的!你敢耍老子!你看着我为你痛哭流涕,要死要活离不开你,你心里很爽,很得意是吧?!”
覃淮初的声音隔着电流传过来,低沉冷淡:“林执,你先冷静下来。”
林执气得浑身发颤,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他妈的混蛋覃淮初!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狠心?”覃淮初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半分情绪起伏,“林执,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