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发怵,转过头去想看周毅德的反应,刚一动,江铖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安静的楼道里,石破天惊异常清脆的一声响。
那人只觉眼前一片金星,嘴巴里涌上浓厚的铁锈味道,踉跄一下还没站稳,江铖活动一下手腕,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没眼力见的东西。”他手下得重,声音却是很平静的,“我来见我母亲,谁给你脸了,往我面前挡?”
“江铖,你发什么疯?!”
他一贯是不轻易发作的,这猝不及防的两巴掌,把周书阳都扇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怒吼道。
“哦,原来舅舅和表哥也在。”
江铖轻轻一挑眉,像沾上脏东西一样,吹了吹手:“人太多了,都没看到。”
他慢悠悠踩着地上人的手掌走了过去,那人一声惨叫,大概是骨折了。
这次没人拦他了,走廊的窗户没关严实,风贯进来,掀起江铖黑色的大衣的一角,一直走到周毅德面前才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舅舅今天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宁馨。”
周毅德抬手拦了一下暴跳如雷的儿子,和气地对江铖笑道:“她病了这么久了,我心里也不踏实,早就应该来探望的。”
他自从太太去世之后,就常年理佛,身上总是带着沉香气,重得有些熏人,江铖不露声色道:“恐怕不巧,舅舅今天只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怎么!”周书阳吼道,“难道哥哥探望妹妹,还需要你来同意吗?”
江铖撇了一眼周书阳,他清瘦而高,比这个便宜表哥足足高了一个头,看人时很有股居高临下的意味,慢条斯理道:“哥哥看妹妹自然不需要,但是董事长,是可以拒绝下属探视的。”
“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周书阳自小被养得娇惯,最是沉不住气,周毅德的城府他是半分也没有学到,“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野种说话……”
“书阳!”周毅德喝住了他,“放肆了。”转头,又对江铖温和道,“你表哥心急,你不要介意。”
江铖笑得云淡风轻:“当然不会,母亲常常教育我,人贵自重,不用什么阿猫阿狗的意见都听。这里是江家的医院,背后是万宁的大楼,我站在自己家的地盘上,不至于因为三两句话就心虚。”
“小铖这话就生分了。”周毅德拍拍他的肩,很诚恳的样子,“我和你母亲虽然不是同一个姓,总归都是你外公的血脉,于情于理,都是该来的。今天不看她一眼,我实在寝食难安。”
他说着起身就想往里走,江铖一抬手,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