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的情况。或许是在风月场中浸润太久,仗着一副好皮相吃到了便宜和甜头,杜曲恒刚刚那一棍子,也并没有增加他的警惕性,对江铖的态度,仿佛如同对待那些来寻乐的女人,轻挑中带着一点若即若离,像一把钩子。
闻言江铖微微皱起眉头,片刻后又舒展开来,微微往后一仰,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你不是说自己不接男客吗?”
梁景没接话,看着他却又笑了,莫名地,这一抹笑意让江铖看着有些烦。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讥讽道:“看来倒不是有原则,只是日子太好过了,出来卖还想立牌坊。”
一面说,顺手摸过桌面上的打火机,还没有碰到,手却被人抓住了。梁景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替他点燃了衔在唇边的烟。
“何必生气呢?”梁景跪得端正,分明是臣服的姿态,却并不显得局促,抓着江铖掌心的那只手,顺着掌纹缓缓往上滑。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滑过皮肤有一丝酥麻感,而手腕上戴着的表硌着了江铖的骨头,又有些痛。
一直触到江铖手腕上浅红色的半枚米粒大小的一颗小痣,梁景低低道:“原则这个东西,可有可无,最好突破了。”
江铖没有避开,吐出一个烟圈来,反问:“是吗?”
“是啊。”他音色其实有些低沉,偏偏尾音上扬,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散漫,细细地摩挲着那颗痣,如同把玩着一粒红宝石,“比如你这么漂亮,我想了一想,也不是不可以。”
他抬起头冲江铖轻挑一笑:“如果你肯做女人的话……”
玻璃炸裂碎掉的声音盖住了梁景的尾音,下一秒碎掉的玻璃杯径直戳在了梁景脖颈的动脉上。
江铖眼中没有半分笑意,垂脸靠近他,轻声道:“我只怕你没有这个命。”
“怎么又生气了?”梁景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命门被人拿捏在手里,反而仰面靠过去,倒逼得江铖手里的玻璃杯跟着退开一点,“来这里都是找乐子的,二少老是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被毫不避讳地点破身份的这一刻,江铖沉下脸去:“你认识我?”
梁景笑意更深,也靠得更近,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他看着江铖,声音很轻,像在同他分享一个秘密:“……我见过你。”
江铖只觉呼吸一滞,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手上力气不由得一松,一不留神,瓶口的碎玻璃却是滑破了他自己的指尖。
鲜血立刻从伤口渗了出来,梁景皱了皱眉,托住江铖的腕骨,一低头,舌尖卷走了他指尖残留的酒渍和那滴血珠。
江铖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