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轻薄的举动,片刻后只盯着梁景的眼睛发问:“你在哪里见过我?”
“我刚到邂逅的时候,二少来过一次。”梁景语气轻巧,“我在楼上看见您经过,您贵人多忘事,想来是不记得了。”
“这样吗?”江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不然呢?”
话音未落,江铖猛地抽出手,一巴掌甩用力了过去,梁景被打得脸偏了一下,半晌,摇头叹了口气,转回来,看着他好似很无奈的样子:“二少真是好大的气性。”
江铖看了他一眼,冷着脸站起身来,越过他快步走到包厢门口,又突兀地顿住脚,转过头去看着依旧跪在沙发边的梁景。
碰上江铖的目光,后者展颜一笑,有些苍白的唇上还沾着江铖的血,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几分邪气。
江铖深深吸了口气,猛地一把拉开门,对立在门外恭敬等着的杜曲恒吩咐道:“立刻给我把人带走。”
第4章 地界
杜曲恒守着梁景下了车库,江铖径直去了二楼。
办公室里,刘洪正骂骂咧咧地谋划这些笔假账要怎么才对得平,越对气越大,心里盘算着等周毅德来了,必定得添油加醋好好告上一状,没道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能欺到他头上来......算盘打得正好,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江铖一脸怒火地走进来,二话不说,一脚把刘洪踹翻在地:“真是给你脸了!逮着机会就敢往我这里塞人,我母亲丧期未过,你安的都是些什么心?!当人人都是你这种腌臜货色,守孝守到床上去了!”
刘洪头撞到了一旁的沙发脚,痛得眼冒金星,根本听不懂江铖在说些什么,一时也不顾那么多忌讳了,捂着额头跳起来就想还手:“你他妈......”
还没有碰到江铖的衣角,就被周围的保镖重新按回了地上。
“江铖你今天到底想怎样?”他怒目圆睁。
“我要做什么还要跟你商量吗?”江铖垂眼冷笑,“这里姓江,不姓周更不姓刘,你这土皇帝当久了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扒光了扔出去,不许再进这里半步。”
回到小南山的别墅时,已经天亮了。一轮红日从地平线那头跃出,光线耀眼而夺目。
折腾了这一晚上,江铖面色不由得带上了淡淡的倦意,喝了半杯冰美式,才问杜曲恒:“人呢?”
“地下室,二少要去看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江铖把面前的碗碟都推开,揉了揉额角,开口道,“曲恒,你确定查的资料没问题吗?”
杜曲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