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曲恒愣了一下,昨天梁景一直用的刘洪的办公室,各种账查来查去,待了大半天,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心知江铖忽然让他查这间办公室,指定和梁景脱不开关系,只是一时也不知道又是打的哪门子官司,“要不……”
“没事,二少没说我就随便找了。这儿我比你熟悉,哪儿都能待。”梁景笑道,往走廊那头走了几米,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杜助理。”
他一面说就往回走了两步:“邂逅人太多了,我想没必要,不如清理出去一些心思多的。待会儿我就想都聊一聊,免得误伤了。提前和你知会一声。”
闻言杜曲恒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二少知道吗?”
“知道,昨天我同他说过了。昨夜里说的。你要不信打电话问问,我不敢假传圣旨的。”
他用词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杜曲恒眉头皱得更深了,但还是道:“二少同意,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是需要我帮你挨个叫人来吗?”
“不用,不敢麻烦你。”梁景摇头,“那你忙你的,我不耽误你了。”
三楼上,领班同几个服务生正百无聊赖地聚在一起抽烟,看他过来,下意识往身后藏:“景哥。”
“藏什么,我又不抽。”梁景随手挥了挥空气中没有散尽的烟味,“别被杜曲恒看到就好了。”
邂逅的人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昨天杜曲恒跟着梁景过来,又说以后由他接刘洪的位置,也知道他八成是攀上了高枝,总之捡好听的说总没错:“他不也得听哥你的吗?”
“别拿以前糊弄你们刘经理那一套来糊弄我。”
“这儿没有刘经理,现在只有梁经理。”领班机灵,立刻接话道。
“也是。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姓王是不是?”梁景一面说,信手开了旁边一个包厢的门,那人也跟进来,“景哥你记性真是好,是姓王,王平东,叫我东子就行。我平时上后半夜的班多些,哥你走得早些,所以前面咱们没怎么接触过。不过要说渊源也有点。”
“什么?”
“那天二少来,说要找个地方休息,我给他带的路。刚好在哥你那晚上的包厢旁边。”
“哦。你带的路啊。”梁景在屋里环视一圈,在沙发上坐下,“那是挺巧。”
“搁在别人不算巧,您这儿才算巧。”王平东立刻说,“那天旁边包厢里那么多人呢,也只有哥你现在坐上经理的位置了。”
梁景心里回过味来。这人八成是怀疑,自己那晚上知道了江铖来,逮住机会,主动勾搭上了。
某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