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没猜错。
“我看你很聪明嘛。你不说我还真不清楚。也是巧,平时我记得你们都在二楼那个台子上抽烟,今天换三楼来了,不然都撞不上,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看杜助理在二楼嘛。”王平东磕巴了一下。
“别紧张,夸你呢。好好干,有前途的。”
见他不像生气的样子,王平东便又试探道:“谢谢景哥,那天二少也这么说。”
“是吗?”梁景一手撑着头,打量了他几秒,直到后者的脸色一点点僵硬起来,才缓了神情,“既然二少也说了,不好叫他的话落空的。我记得酒水部那个经理,年龄有点大了?一个人管不过来的,缺个副手,你去正合适。”
虽说原本就是存了套近乎的心思,梁景答应得如此痛快,王平东一时还是愣住了:“......景哥,真的?”
“不相信,觉得我做不了这个主?”
“信信信。”王平东连连点头。
“下午正式上班了,就去酒水部报道吧。就说我说的,谁有意见让来问我。”梁景往后靠在沙发上,是很悠闲的姿势,“你现在要是没别的事,帮我个忙。”
“哥你说。”
“先去给我拿本花名册来。”梁景掩嘴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不用这么急,等半个小时送上来吧,我先睡一会儿。”
门开了又关上了。
梁景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和疲态也都消失了。他起身很快地在屋子里找过一圈,确认没有监听设备之后,走到窗户边拉开了遮光帘,又顺手推开了窗户。
有些冷冽的空气透进来,终于把房间里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冲淡了一些。只是大概是同一个方位,依稀又能听见刘洪办公室的动静。
那间办公室查不出来的东西的。梁景心里其实很明白。昨天他就已经仔仔细细找过了。
江铖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现在让杜曲恒弄这一通,无外是对他的一种警告。包括他待会儿见过的人,问过的话,江铖肯定也都会再一一盘问过,所以他必须要更加谨慎。
不可否认,这个念头让梁景有一瞬的沮丧,但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在来邂逅的路上,他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又理了一遍,此刻迅速地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自己待会儿要见的人,要问的问题,真实的和虚假的......门被敲响了。
“景哥?”
梁景重新拉上窗帘,一切再度陷入黑暗之中:“进来。”
邂逅各种各样的工作人员,保安,酒保,采购,还有公主少爷,上得了台面和上不了台面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