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梁景抿了抿唇,稍微往后退开一点,只是轻轻摩挲他腕上的红痣:“不要笑话我,我又不是柳下惠……你不用管我……你肯让我抱着,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不肯。”江铖皱着眉,又开始推他。不过浴缸就这么大,越推,两人却靠得更近,另一只手,也还缠在一起。
“好好,我知道,你不肯,是我死皮赖脸……”梁景顺着他的话哄他,但也很快发现了江铖抗拒他的根源所在。
眼里不由得滑过一抹短暂的惊讶也被江铖察觉到了,羞恼之下,竟然硬生出了力气来。身上又滑,梁景险些抱他不住,好容易将人锁在怀里:“好了,好了……我来……”
“你走。”江铖说,可因为酒精而略微迟缓的思绪却让语气显得没有那么坚决,“……你在这里,我难受。”
“我不来,你就不难受了?”
“不一样……你走……”
“哪里不一样了?”
“你和药能一样吗?!”江铖被他一句一句逼得没有办法,脱口道。
话音落下,两人却都愣住了。
眼见梁景耳根竟然莫名可疑地红了一点,江铖一张脸气得更白了,说不清是气他还是气自己。
“你害羞什么!你今年还十七吗?!你十七岁的时候都不知羞的!说了不要你!......你来之前我没这么难受的!”
“还是要我吧。”梁景回过神来,口干舌燥也不敢正视他,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看江铖的脸,“药不好。”
“比你好。”
“不好……你不要吃,怎样都不值当。”梁景有些不好意思,又心疼,“而且药苦,我给你甜头。”
说罢,他仗着身位的优势,再次轻轻压住了江铖,握着他的腰,低头,在水中吻住了他单薄的小腹……
江铖这次却不肯让他再摆布,挣扎着,又被梁景按住了腿,退出来一点,含含糊糊道:“你别动,我怕伤着你……”
水让视线模糊,感觉却更加地分明,江铖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一开始是想要推开他,但终究渐渐失了力气。
带着薄茧的指腹脱力地滑过他的耳廓,听着他愈发分明的喘息,梁景想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甚至不用抱着他,只要江铖触碰到他,不,只要江铖哪怕看他一眼,他就已然称心如意了。
然而得陇望蜀总是人之常情,他一边觉得已然应当满足,一边却也控制不住地将人抱得更紧,也更细致地品尝他,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如江铖所愿放开……
“甜的。”
梁景从水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