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飞快地垂下了眼睛。
下一秒,实现被温热的掌心盖住,耳边是江铖无奈的声音:“喂……”
“没有。”梁景喉结滚了一下,“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你那天干嘛要帮我?他们那么多人,真觉得自己很能打啊……况且也没有很好吧……”江铖玩笑的语气哄他,“朋友之间很正常啊。”
“……我们算朋友吗?”
“你觉得不算就不算。”
“我们都没有见过几次……”
“那就不算。好了,你先别说话了。”江铖嘟嚷道,“m国不用学汉语吗?没一句能听的。”
“……不用。”
“没有问你。闭嘴。”
可是他这样讲,手掌还是贴着梁景的眼睛,任由掌纹被浸湿。
“我不是这个意思。”梁景低低地说。
视线被挡住了,触感更加地清晰,有一点痒,可的确是暖和的。斟酌了一下语言:“万一我是坏人,骗你的怎么办?”
“骗我一盒冰淇淋还是一件衣服?”再说了,江铖心里默默想,哪个坏人会是哭包,“你怎么这么别扭啊,你以前的朋友,都需要先给你写申请吗?”
听出来江铖是玩笑话,但梁景竟然也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过去他所谓的朋友。
哪怕在m国时候,盛辙也为他准备了一个完整的假身份。
他来往的,同学,冲浪俱乐部的队友……连真实名姓都不知道的人,真的能算朋友吗?
而那些真的认识他的,被盛辙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和现在小南山的保镖,又有什么分别呢?
从前他没有这么想过,但现在回头再看,好像所有的所有,都只是构成了seahave的一部分……
“干嘛要想这么久?”不见他回答,江铖故意又问,“不会真的要写吧?我不写的。”
“不是。”
“那我们现在算朋友吗?”
“……算。”
“这么费劲呢你……”江铖感觉掌心似乎没有那么湿润了,“我松开了?”
梁景的睫毛蹭过他的手掌,声音还有一点哑:“……等一会儿。 ”
“好,没关系。”江铖应他,“可以多等一会儿。”
走出训练中心,已经月上中天。
夏夜的风里夹杂不知名的草木气,热得化不开的黏腻感也被冲淡了。
要去相反的方向,于是他们在路口分别。
“加个微信?”
“我把手机砸了……”非常相似的拒绝的话语,尽管这一次是实话,看见江铖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