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邀约都说没空,每天就在家里写卷子。
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状态很不对。好在父母一如既往地忙,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一晃就到了月底,第二天就是观音成道日。洗过澡出来,江铖照例把玉牌戴回脖子上,手又顿住了。
还去吗?
他看着菩萨,可是菩萨不说话,只是包容地看着他。
要是梁景也去了怎么办?
江铖不知道。
反反复复,翻来覆去,竟然想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概是思绪太涣散了,睡着前,他模糊听见自己喃喃自语,他不去怎么办?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四点过了。
清溪寺六点关门,但五点以后,就只出不进了。到了,也赶不上了吧。
江铖坐起身来,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又重新躺下去。
挺好,这下不用纠结了。
第54章 问题与答案
“小伙子你这运气不错啊,刚巧是赶上了,还有十分钟。”
出租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司机语气间对自己的技术颇为自得:“幸好那几个绿灯我都挤过去了,前头的车竟然还想别我……哎,你快下车啊?不是说赶时间嘛,怎么还坐着啊?抓紧跑两步,快快快,赶紧的。”
话密得江铖头疼,想说你要不开回去吧。开口前还是生生忍住了,谢过他,付钱下了车。
停车场距离寺庙大门还有不长的一段汉白玉的石阶。站上倒数第三层台阶的时候,江铖已经看到了梁景的身影。
他穿白色的t恤,半蹲在寺门前的榕树下,手里拿着一块吐司正在吃。旁边还趴着一条眼巴巴的黄狗。
梁景自己吃一口,撕下一块去喂狗,再吃一口,又喂一块。
直到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江铖的身影,手一抖,剩下的半块面包啪地就掉在了地上。
黄狗看来是只能同苦,不能共甘的,很不讲义气地欢快叼起面包,一溜烟飞快就跑掉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维持着这种对望的姿势。江铖看见他,觉得已经慢慢痊愈的唇角,又隐隐作痛起来。
狗东西,他在心里骂他。
一片树叶飘下来,菩提叶或许,悠悠落在了梁景的肩头。江铖终于忍不住开口:“做什么,还等着我过来请你呢?”
梁景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低,江铖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听清,说的是,我腿麻了。
怪会装可怜……现在知道装乖了,早干什么去了?
江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