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担心被人察觉到动静,杜曲恒只能一人给了一针,再转移了地方,把人分开关了起来。
江铖皱眉坐下,微微一抬下巴,旁边人立刻会意,提来一桶冰水,泼在了还昏迷着的周书阳身上。
“你们都去门口守着。”见周书阳闷哼两声,有转醒的架势,杜曲恒吩咐道。
保镖应声都出去了,船舱里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江铖慢条斯理地转着从餐厅顺手拿走的餐刀,看见周书阳艰难地睁开眼睛,微微扯了扯嘴角:“表哥。”
“你……”周书阳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江铖你他妈疯了!你还不赶快把我放开!”
“放开你做什么?”江铖一手支着头,“你以为演电影呢,我还能让你起来和我决一死战?那我可真是够闲的。”
“你个婊子养的野种,你敢算计我,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周书阳犹自骂骂咧咧不休,杜曲恒眼看江铖面色不善,正想给他一巴掌让他安静些。江铖却已经抢先一步,往前一倾身,餐刀直直地插进了周书阳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