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书阳被吓得一声惨叫,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一刀只是插进了他的指缝。然而一口气还没松。江铖却是手起刀落,这次扎扎实实地直接穿透了周书阳的掌心。
鲜血立刻溅了出来,别说周书阳,连杜曲恒也是一惊。
唯有江铖八风不动,还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在周书阳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悠悠开口:“喊你一声表哥,还真拿自己当个东西了……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不要一直往枪口上撞。给你十秒钟,别叫唤了,否则……”
周书阳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种痛,压根听不进江铖说话,只一个劲地惨叫。
“十,九……”江铖歪了歪头,“一。”
他一共只数了三个数,声音一落下,抬手便拔起刀,猛地插进了周书阳另一只手的掌心中:“别叫唤了,你可没有第三只手啊。”
周书阳这下是真的被震住了,因为疼痛不断抽着气,但愣是咬着牙,没再发出别的一点动静来。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江铖施施然靠回椅子上,顺手拿过手帕,擦掉了手背上的血迹:“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周书阳看着他,目光里写满了惊恐。江铖啧了一声:“怎么?这么不经吓,哑巴了?”
他叹了口气,竟然再次把刀拔了出来,直接贴到了周书阳腮边,竟是要往他嘴里塞:“那用不着的东西,就别留着占地方了……”
“我说!我说!”周书阳大叫起来,想往后退都不行,“我错了!二少,你放过我,二少,我错了……”
“安静,安静点。”江铖竖起一根手指,“嘘……这就对了嘛,要听话。舅舅没有教过表哥什么叫识时务,我只能越俎代庖了。不是要你认错,只是有几句话想要请教表哥,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听懂了吗?”
周书阳惊恐地看着他,点头如捣蒜,江铖开门见山:“刘洪是你杀的吗?”
“……是。”
“很好,就是要配合。我快点问完,也好让人来给你看伤。”江铖慢条斯理道,“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杀他?”
“他……他威胁我。”
“拿什么威胁你?……一口气多说两句行不行?我一句一句问,很容易没有耐心的。”
“我,我不小心杀了一个女人,是她不要脸,她一只鸡还想变凤凰……那个女人是刘洪送我的,后来刘洪知道了,就威胁我,要告诉我爸,我,我……”
“他威胁你,你就杀了他?”江铖啧了一声,“怎么这样办事?太残忍了吧?……这不像你的胆子啊。那女的死,到刘洪死,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