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小一个月,你们俩协商了这么久?耐心真是好。”
“我是失手,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失手……”
“真的?”
“……真的。”
江铖冷笑一声,刀背慢慢从他脸上划过去:“我看你不仅手不好,记性也很一般。刚才说了,要听话……表哥总不至于是属鱼的吧,要是那样,不如你就下水里去……曲恒你觉得呢?”
杜曲恒会意,上前作势就要逮住周书阳的衣领,后者吓得大叫:“我说,我说……是刘洪逼我的,他贪得无厌,我都给他了,他还……”
江铖眸光一闪:“你给他什么了?”
“……白粉。”
倒是和江铖的猜测一致。但他看着周书阳的神色,眼睛转个不停,似乎不尽不实,不由得冷笑一声:“曲恒……”
“我说!我说!美金!”周书阳一下子喊了出来,又脱力地瘫软在地上,“……我拿了美金给他。”
第72章 不可为而为之
夹层空气不太流通,净化器二十四小时地运作,也止不住地让人憋闷。
江铖站在走廊口,出了舱室,却依然觉得有一丝血腥气。低下头,才发现是有一丝血迹溅到了心口的白玉观音上。
他垂眸看着,久久都不说话。杜曲恒有些不安,正想要开口,江铖却忽然用力将那玉牌一把拽了下来。
牙关紧紧咬着,眉宇间隐约是压抑的怒火,一抬手竟然像是要砸出去。
但最后一秒,却还是收回了手,掌心死死地捏成拳头都在发抖。良久,才缓缓地松开,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掉了玉牌上的血痕。
“二少。”杜曲恒不安地喊了他一声。
江铖把玉牌装进贴身的口袋里,提步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站在盥洗台前不停地冲着手。
这里离关周书阳那间舱室近,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呼痛的声音。他被江铖今天吓破了胆,不敢大声叫嚷,但被捧着惯了,疼痛还是太难忍受了。
江铖充耳不闻,只垂眸不停冲着手,好一阵才开口:“等会儿让人给他看看伤,治不治得好无所谓,先别让人死了。”
杜曲恒看得清楚,江铖下手虽狠辣,但没有全然失了分寸,没伤到筋和骨头。十指连心,痛是不假,残废总不至于。颔首又道:“那人……”
“关着。”江铖显然已经做好了打算,“东区的商场不是还有一栋楼没开业?下船之后先弄那里关起来。”
“周毅德那边……”
“让他先继续找着,晚些你找人把刘洪怎么死的透给他,他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