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哪里清楚。”何岸打量他的神色,“我还以为二少有头绪。”
“我又不是舅舅,他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自然有人去费心的。总不至于是昨晚喝多了,掉下去喂了鲨鱼,那也不是我推的。”江铖懒散地撑着头,“何叔专程找我,就为这件事?”
“那倒不是,顺口一问而已……”他既然说不知情,何岸也就不再问了,开口却又迟疑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不是大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先喝杯茶。”江铖抬手斟了一杯茶推过去,“尝尝,昨天我看何叔酒喝得不少,辛苦了,先醒醒酒再说。”
“二少见笑了。”何岸只得接过来,闻了一闻,“冰岛?”
“识货。”江铖笑了笑,“茶这个东西,我是品不出好坏的,何叔既然喜欢,待会儿我让人都给何叔送去。”
“多谢二少。”
“何叔太客气了。”江铖微微靠着椅背,“就是一点茶而已,换了别的,我倒不一定样样这么大方。”
闻言何岸神色微动:“什么都瞒不过你。”
江铖没说话,只看着滚烫茶汤中不断上下翻滚着的茶叶。
何岸低头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二少既然知道了,还希望能给我一个面子。不管,盛......梁景是做了什么,犯了什么事,怎样得罪了二少,我保证,人在我这里,绝不会再给你惹一点麻烦。”
“得罪……”江铖微微一笑,“他是这么说的吗?”
“他蒙头蒙脑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说是惹了二少不高兴……他做错了什么,二少同我说,我来教训,也省了你的事。”
“怎么敢劳烦你。”江铖冷笑,“硬要说,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值一提。只是何叔你应该明白,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个大麻烦了。”
他靠着椅背,是非常闲适的姿势:“如果不是顾忌你的面子,何叔觉得,他还有命到今天吗?我已经是一再忍让了,还没拿他怎么样呢,他倒好,稍不如意,先找起出路来了。这样的人,何叔压上自己的信誉,不值当吧?”
何岸来之前已经想过这事情棘手,但也不能不来走着一遭:“二少......”
“何叔你好脾气,众所周知。否则这一船的人,他也不能刚好就找上了你?”江铖却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总不能是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过联系?何叔当初承诺过我,想来不会失信,那就还是因为你的美名。君子爱口,虎豹爱爪,何叔一再好性,也要看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