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接。
等到自动挂断,刚蒙过被子,翻了个身,闹铃又响了,不耐烦地抬手按掉,反手挡住眼睛,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你最好有事。”
那头方品邱正要开口,一听他带着火气的声音,愣了一下:“怎么了,大清早地谁惹二少生气了?昨晚你可是赢了个盆满钵满,我们忙活一晚上,最后给你做嫁衣了,怎么还不高兴?”
“你还知道是大清早。”江铖推开被子坐起身来,“你要是困难到等着那点钱周转,筹码还在桌上堆着的,你去兑了提着下船。”
方品邱直呼冤枉:“我想着你这常年不睡觉的作息,凌晨三点都能开跨洋会的人,哪里晓得今天就扰你清梦了……轮渡马上就靠岸了,公司那头临时有事,我得立刻飞回去,刚找了一圈没看见你,这不是想着,总得跟你说一声才好。”
江铖抬手压了压眉心:“什么事,要紧吗?”
“还不是老爷子给我留那一堆的兄弟,隔三差五的,总得来问候我两句,不然怎么显得亲近呢。”方品邱笑了笑,“小事,小蚱蜢跳一跳嘛,不会影响和万宁的合作……倒是二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