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景哥。”王平东原本仰躺在柜台后的躺椅上,一看见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怎么这么早来了?”
“怎么了?耽误你睡觉了?……把烟掐了。”
“哪能呢。”王平东连忙掐了烟,一面说话,跟着梁景往后头的房间去,“哥你吃早饭了没?我让人送点来?”
“先把这几天的账拿来。”
“哎,行。”王平东点头去了,没一会儿就夹着账本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头好几个碟子,都是各色的早餐。
“账盘挺清嘛。”梁景信手翻了翻,没看见什么错漏,“挺好的。”
王平东是他上周管何岸从邂逅要来的。何岸也给他安排了手下,要这个人梁景原本也只是想试探自己在何岸这里到底有多受信任,但能调来一个原本不相干的人,许多事,他倒也方便些。
“是景哥肯给我机会,我自然要好好干了。”王平东忙不迭道,又说,“太早了,好多店还没开呢,哥你将就挑着吃两口,附近新开了家羊肉馆子,我看着还行,中午在那儿吃?我等会儿让人定位置去。”
“三伏天吃羊啊。”
“蒸蒸日上嘛。”
“别忙活了。”梁景掩嘴打了个哈欠,“你自己上去吧,我就过来逛一圈,待不到中午,晚点还得去何叔那里。”
“要么他们都说哥你受何叔重视呢。”王平东笑着道,在他对面坐下,见梁景挑了份肠粉吃,又忙替他把酱油开了,“景哥你不吃羊也是蒸蒸日上的。”
“他们?他们是谁?”
“就其他堂口的兄弟嘛,前两天来咱们这儿打牌来着。”
“怎么?打牌不够,得议论我两句助兴?”梁景刮了刮筷子上的毛刺,“说我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些酸话。”王平东讲了几句,果然也都是老调常谈,猜测他是如何得了何岸青眼,“说来说去,人都这样,景哥你放心,我脑子笨,但真要有要紧的话,我一定替你记着。”
“不用记。”梁景笑了笑,“你不是也说了吗,既然都是酸话,不够我蘸一碟醋的,记来做什么。”
王平东原本想卖个好,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担心自己说错了话。
好在梁景的言语中并没有生气的意味:“我安排你什么,做什么就好,别的什么事都不用做,什么人都不用管。他们或许会一直在这里,你不会。”
这话其实王平东有些听不明白,但梁景说话时,有种莫名的可信,从前王平东接触的人也不算少,倒没有这种感觉,也就跟着点了点头。
梁景没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