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我小人之心了。”江铖一笑,“我再不假手于人,跟何叔也是不分什么彼此的,我知道这事不容易,就是不容易,才只能托给何叔你。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
“二少信任,我尽力。”
“那何叔别送了。且去忙吧。”江铖按了下他的肩膀,转身下了楼。
和周毅德不同,江铖走路像一只猫,轻得没有声音。梁景走回窗边,过了两三分钟,看见他从茶社大门走了出去。
堂口的人都很恭敬地分立在两旁,目送他上车。江铖今天没有带任何下属,阳光下修长的身形,显得异常单薄,陪着他的只有影子。
但他走得很快,径直上了车。
遮光膜隔绝了所有的视线,所以梁景也并不知道,江铖开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但也就是一眼而已,梁景站在逆光的地方,视线其实是很模糊的,能看到的不过一个大概的轮廓。
只是他那样熟悉梁景,哪怕只是虚幻的一个影子,也能拼凑起所有的细节,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肤……甚至他指尖上那道新添的细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