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任何地方都合该是一种美好的装饰,唯独不应该在这里。
梁景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痒,手指摸到兜里的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但看着对面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并没有拿出来。
不过就站在警示牌旁的几个人倒是完全不在乎,烟抽了一支又一支,烟灰堆在地上厚厚一层。
不远处江铖的秘书知道他们是周毅德的下属,好看的眉心蹙着,也不好开口阻止。
一群人抽着烟又说话,声音压得低,但七嘴八舌也能听到些,大抵都不清楚今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在胡乱猜测,免得不小心踩中周毅德的逆鳞。
“七哥,你也不知道啊。”
陈七叼着烟含含糊糊地应了句什么,目光却似乎越过跟他说话的人,扫过了梁景,但也只一眼,又挪开了。
梁景还是滑着手里的打火机,警方藏在周毅德身边的那个人可能是陈七,也可能不是,可能是这群人中的任何一个。
他不需要知道是谁,也不能知道,对方也同样。
所有踏上这条路的人走的都只能是独木桥,两边没有岸。
“快别说了,要出来了。”
突然不知谁说了一句,所有的议论声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下一秒,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打开,周毅德一脸怒容地走出两步,又猛地折返回去:“既然都说无关,那我就只能认为都有关了……交代?何岸你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需要你给我交代?你这个龙头我认你就是,我不认你什么东西都算不得。从今天开始,账目,堂会,我堂口上的人都不会再任由使唤了。想要越过我去,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你,还有你……”
他手指用力点了两下,又猛地往地上一点:“还有这东西,趁火打劫惯了……既然不讲道义,大家就鱼死网破吧!”
人来了又走,门开了又关。
何岸转过头来,久久没有说话,半晌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道:“二少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东西在何叔的堂口里找到的,这话应该我来问吧。”
“一个大活人都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往堂口塞区区一点东西又算什么难事。”
“我不明白。”
“周书阳在你手里吧。”何岸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地上的‘美金’碎块,“东西是从他那里搞来的?……二少做什么我是不敢有疑义的,可是既然要拿我做筏子,好歹也知会一声,否则我实在看不明白这些算计,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了。”
看见这块美金,江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想起的也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