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抓住实证之外,也因为这里实在不是隐秘的地方。
但净慈寺香火这样旺,也正是因为周家大张旗鼓,才会人来人往。
梁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一时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
垂眸间,他的眉眼和江宁馨那样神似,江铖起身坐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了梁景的手。
在江家这十年间,因为知道周毅德那头进展不顺,他也曾经试图挑起江宁馨和周毅德的争端。
先乱起来了,才有露出马脚的可能性。但始终没能如愿。
这对异母的兄妹恨对方入骨,却又保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微妙的平衡。
江宁馨不是贪图权势的人,某种意义上她是权利的牺牲品,哪怕她最终得到了权柄。
如果不是那场火,如果不是李克谨的死,她不会走上弑父杀夫的道路。最终的上位于她是不得不的自保,上位之后的收敛也在情理之中——江铖一直这样认为。
尽管他也疑惑过,江宁馨那样聪明的女人,怎么会容忍有这样大的一片模糊地带。
但现在,一切或许有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她从来不对周毅德手里的生意深究,是因为其实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
莲池于她而言不是秘密,她知道,周毅德也清楚她知道。江宁馨按兵不动就已经是动了。
当年的故事,她不是讲给江铖听的,是当着江铖的面,讲给周毅德听,是警告,是威胁——我知道你的边界在哪里,我不越界,界线这头的人,你也不要动。
可是她也曾在净慈寺告诉梁景这个故事,她也曾经试图保护过他吗?
在一切悲剧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她是否也曾对这个不在自己期望中诞生的孩子,有过一星半点的垂怜呢?
没有答案了,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我没事。”梁景摩挲着江铖的手指,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语言,但只是笑了一下,“小铖,这个世界上的人,于我而言,只有两种,你和别人。我已经过了会为别人伤心的时候了,你不要让我伤心就好。”
闻言江铖抿了抿唇,一双眼睛还是看着他,梁景就低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不相信?”
“相信。”
“那就不要皱眉了。”梁景按上他的眉心,“我也不想你伤心……要是实在心疼我,亲我一下?”
江铖知道他是有心哄自己高兴一点,不说话,就看着他。梁景于是又摸了下他的眼睛:“跟你开玩笑的,说正……”
他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话,被江铖吞了下去。
“好了。”江铖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