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苦,但也有一些好事。所以我也想让你看看二十八岁时候的太阳。”
“……可以吗?”男孩仍然在抽噎,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我们试一试,也有人在等我回去。”江铖说,“这里有剪刀吗?”
“……有。”
“图钉或者金属丝有吗?废电线也可以。”
“我找一找。”
“好,找到了拿给我。”
他重新回到炸弹前头半蹲下,仔细观察着。这枚炸弹应该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了,并不是非常新的款式,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但坏的是,这并不是机械式的,是电子式,拆的难度更大。
“这个可以吗?”那男孩走了过来。
铁链拴在他脚上,他没办法走到江铖身边,艰难地停在大概两三米的位置,吃力地把东西递给他。
“可以。”江铖点点头,伸手接过来,又很快地从衣袖上撕下一条布,细致地一点点把剪刀从握把开始缠绕起来,只露出最前面的一点刀尖。
外壳上的螺丝不能直接剪掉,只能拿剪刀的尖端,卡进螺帽凹槽,慢慢地转。
一圈又一圈……逐渐松动,忽然有一点微弱的阻力,江铖立刻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