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到本人。
沈砚甚至听到传言,他要去国外留学,已经在办手续了。
“挺好的。”他机械地点点头,对宋准说。
两人一碰面,宋准就把沈砚当佛像拜,口中还念念有词“大神保佑、大神保佑”,被沈砚用鞋面踢了一脚。
“是啊,”宋准咬了一口手里的烧烤,含糊不清道,“大神,现在就剩你和我了。”
沈砚喝了一口杯里的冰可乐,那凉爽刺激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直冲进胃里。
“那么高的分!”宋准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大神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啊?”
沈砚打了个哈欠:“你猜。”
“不过,”宋准更在意别的,“你志愿还是填a大吗?”
“嗯。”沈砚点点头,“a大数学系,我已经跟导师联系好了。”
“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出分才几天啊。”宋准咋舌。
“没什么好犹豫的。”沈砚慢慢吃着自己盘子里的烧烤。
“我也报a大,不过我就不选数学系了,听着就很变态。”宋准评价道。
沈砚:“......”
沈砚来了点兴趣:“那你准备报什么?”
宋准一本正经:“母猪的产后护理。”
沈砚:“......”
沈砚朝他竖起大拇指:“原来你也是个讲冷笑话的好手。”
“怎么,江神也很会讲冷笑话?”宋准淡定地咬了一口肠。
沈砚木着脸:“你又知道了?”
“嗯哼。”
沈砚斜他:“认真点。”
宋准托腮思索片刻:“物理吧。”
“那你也挺变态的。”沈砚回了他一句。
“多谢夸奖。”
沈砚:“......”
这时,老板端着一盘堆成山的烧烤给他们上第二波菜,但沈砚已经觉得饱了。
宋准吃得正酣,见他停了筷子,疑惑:“你在减肥吗?”
沈砚:“......”
宋准又看了他一眼,肯定道:“你确实瘦了不少,看来卓有成效啊。”
他试图取经:“怎么减的?”
沈砚不想说话。
最后是宋准把剩下的烧烤一扫而空。
两人临别时,宋准突然叫住沈砚,语气难得认真:
“大神,以后虽然不是同班同学了,但好歹是同校,常聚啊。”
沈砚笑了笑,承诺:“宋兄,一定。”
回家的路上,沈砚一个人安静地走着,一轮圆月悬在高空陪伴他。
偶尔从远处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