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夹起嗓:“难听的就这么多。下边儿说点好听的。比利时风情周整不错,全体加五百红包儿。”
严肃的气氛逐渐松动,传出一阵窸窸窣窣。不知道哪里的马屁精,高喊了一句:‘谢谢辉姐!辉姐真美!’
孙无仁都要走到后台了,听到这话又扭回头,点着兰花指笑骂:“损色(sǎi)!!”
没一会儿,二楼廊桥上掠过他的身影,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嘈杂越来越远,门一合,只剩寂静。
孙无仁脱掉大衣,递给助手美玲。拿鲨鱼夹抓上头发,坐到桌前处理工作。
他或许是个奇葩,但从不是草包。能走到今天,除了因为有个仗义的发小,还因为他有一股狠劲儿。
他出身不好,打小也没培养什么特长爱好。直到14岁那年,不知哪根筋搭错,死活要学拉丁舞。所幸彼时他发小的老叔,是个了不起的江湖人物。跟开舞蹈教室的朋友打了招呼,让他得以免费跟着舞。
虽说半道出家,但他训练极刻苦。加上外形条件好,顺利考入舞蹈学校。可惜因身体原因,没能在专业上走更远。毕业后回老家当老师,天天带孩子。打工还不到半年,就捅了个大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