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孙无仁没拎东西,反而拎起围巾。卷在手肘里,梨花带雨地叹气:“我是个gay没错,但从不乱搞的。不带脏病,您别嫌弃我呀。”
这话说得太呛了。郑青山猛咳一声,抬手示意他住口:“你别的!我没那个意思!”
“真的?”孙无仁偏过脸,半掀着眼皮瞧他,“你不是觉得我不男不女,像个变态?”
“不要这么说。”郑青山正了神色,认真地像是给学生上课,“首先,你不是变态,你只是活得很用力。其次,性别是道光谱,你想站哪儿都可以。”他顿了下,又紧着补了句,“不过在公共场合,你还是得上男厕。”
孙无仁依旧看着郑青山,但那眼神却不再是打量审视的。而是绵密的、缠绕的,像路灯下飘摇的雨,漾着一圈圈柔光。而后指背抵着嘴唇,噗嗤一声笑了。
郑青山被他笑得手足无措,脸红耳热。像女儿国里的唐僧,笨拙地背过身。纳闷这么大只一男人,怎么总让人觉得漂亮?
这时门外传来配菜师傅粗气的吆喝:“还有没有没吃上的!走了啊!”
郑青山刚要走,就听孙无仁在背后幽怨地嘤嘤嘤:“你老跟我这么外道,我就觉着你是嫌我。我这心里,哎,可不得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