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空茫茫的,嘴巴微微张着。
大娘兜炉果的时候,孙无仁发现他又开始白日梦。脸颊鼻头冻得通红,傻乎乎地张着嘴。灵魂变成了豆豆龙,扛着他的小包袱,一颠儿一颠儿,不知又逛到哪个山头去了。
“这个多来点儿。”
郑青山回过神,扭头看他:“你也爱吃这个?”
“爱吃啊。”孙无仁诚心诚意地撒谎,“后半夜饿了,总拿这个垫巴。”
“现在都没人吃这些了。”
“是啊,”孙无仁凑近他耳边,用回低沉的男声,“所以你不觉得...”
“美女,总共十六块二。”大娘打断他的调情,递过来好几个塑料袋,“给十六得了。”
孙无仁翻了个大白眼,掏手机扫码。
走过糕点,就是各种炒货。瓜子拿红澡盆装着,坚果用大塑料筐。花花绿绿的糖果,有大白兔、金丝猴、徐福记、费列罗、阿尔卑斯...
“老板,糖咋卖的?”
“八块钱一斤。”
“这么便宜?”孙无仁扯了俩塑料袋,塞给郑青山一个,“使劲儿装。超市都得三四十一斤。”说罢伸出他的大鬼爪子,每样都狠狠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