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太让我太失望了。”
他拼尽全力整死出,试图掌控郑青山。正如当年收拾张青山。
一样的手段,一样的话术。可这一回,人家连眼皮都不带夹他一下了。
稀罕?没有。听话?没有。豁出去?更没有。连急眼都不稀的,就剩那么点的可怜见儿。
郑青山认识吕成礼小17年,清楚这人的老底。
吕成礼他爹,不是亲的。他后爹和他妈当年婚外情,事发后各自离了。那时他妈怀了他小妹,前夫奸夫都不认。他亲爹还一口咬死他也是野种,死活都不要。后来他妈生下了小妹,拿着亲子鉴定去找他后爹,俩人这才领了证。
后爹当年相当有钱,所以吕成礼打小不缺吃穿。可他在家里的地位,还不如那缸热带鱼。
记得有一年父亲节,吕成礼在文具店买了一个陶瓷杯。杯子上印着几个艺术字:我爸是超人。
他后爹收到那个杯子后,只是轻蔑地笑了下:谁是你爸?
对后爹,他是野种、外人、可预见的白眼狼。对亲妈,他是原罪、黑历史、甩不掉的拖油瓶。
他从没有得到过来自父母的疼爱和认同。而这些,恰恰是孩子得以自尊自信的养料。
他没有,他就在外头找。一旦没人理,就产生自恋暴怒。见不得别人好,啥都得争。幻想自己拥有特权,输了就发疯。
“你不是对我失望。你是可怜你自己。”郑青山口气淡淡的,就像是在谈论天气,“可怜自己没人爱。”
这句话像一把锹,铲开了恶鬼的旧坟头。
“我去你妈的!”
吕成礼扯着郑青山的手腕,一把掼进沙发里。拿膝盖压着他肚子,掐住他脖颈。
附近的服务生看见了,默默背过身去。
繁复璀璨的水晶灯,冰溜子一样扎到脸上来。喷着酸腐酒精味的脏话,每一个词的缝隙里都生长着菌丝。
“我算发现了,就是不能对底层人太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我没人爱?老子想要啥样的没有!”
“你以为我是怕你被内人妖搞了?草,随几把你便儿。”
“但张青山我告诉你,”他凑到郑青山的脸边,两片薄嘴一张一合,“你当初为我挨那回打,不能再为第二个人挨!”
郑青山死死抠住他的手,整张脸因缺氧而紫红。
“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你...”
“你他妈闭嘴!”他使劲往上一控郑青山的脖颈,迎头相撞。
郑青山闷哼一声,从沙发滚落下去。他匐在地上干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