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仁给他摁倒,毛巾被团吧团吧,垫尾巴根儿底下。小臂从膝下一搂,往自己身前一扯。
郑青山唰地抓住他手腕,眼睛瞪得大大的。
“干什么?!”
“放心,我能给你伺候明白儿的。”
“先等等!”郑青山撑着坐起来,满脸震惊,“你是一?”
“对呀。”孙无仁歪着头,忽闪着亮晶晶的眼皮子,“你不知道?”
郑青山被他问一愣,极力回想此人为一的证据。
夹嗓。化妆。留长发。穿裙子。高跟鞋。做美甲。自称老娘...
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你怎么会是一?”
“我怎么就不能是一?”孙无仁翘着指头别了下刘海儿,还点点自己胸脯,“这俩大雷,没看出来?”
郑青山活了三十来年,竟不知道这个群体是靠罩杯分上下。
“那你...叫我老公?”
“哎妈呀这话问的。”孙无仁娇羞地笑起来,朝他点了下兰花指,“你男的呀!男的不叫老公叫啥?”
郑青山眉头紧蹙,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孙无仁看他沉默,肩膀垮下来了。下巴颏撂他膝盖上,可怜巴巴地道:“别怕呀,我指定不能让你难受。你要觉着不得劲儿,那咱不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