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个小亭子,去休息一下吧。”云烁指着前方说。
许栖寒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亭子,他点点头,跟着云烁走了过去。
两人在亭子里坐下,云烁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许栖寒,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几口。
许栖寒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环顾四周,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这里真安静。”许栖寒轻声说道,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云烁点了点头:“是啊。”
许栖寒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雾气让山峦的轮廓变得模糊,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云烁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声说:“每次我来到这里,俯瞰着一切,都变得很平静。你呢,许老师,有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完全放松下来?”
许栖寒微微一愣,随后轻轻点了点头,眼里也不自觉带上笑意:“有,舞台。只有在舞台上,我才能完全释放自己,感受到真正的自由。”
云烁笑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轻声说:“我能理解,因为舞台上的你,真的很迷人。”
许栖寒的脸色微微一红,他低下头,盯着土地的裂缝。
“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开民宿?”许栖寒突然问道。就好像云烁问了他一个问题,他也要幼稚的反问回去。
云烁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和不同的人交流,也想听听他们的故事吧。”
“我还以为……你喜欢清净呢。”许栖寒有些意外。
云烁忽然笑了,嘴角扬得比平时开:“清净是给客人的,我嘛,得有点热闹才撑得住无聊的生活。”
许栖寒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看着云烁,突然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人感觉很温暖,却又带着一丝神秘。
两人安静的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云烁注意到今天许栖寒走路的姿势好像恢复了正常,心里松了口气。
“等会儿想去古镇逛逛吗?”
“好啊。”许栖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两人沿着山路往回走。
元溪古镇坐落在一条河上,这里的每一块青砖仿佛都有着它们的故事。
穿着彝绣马甲的老人蹲在墙角卷烟,衣服上银饰偶尔闪一下。三三两两的阿婆背着竹篮走过,里面早上刚采的菌子还沾着松针和泥土。
看着红的绿的菌子,许栖寒有些好奇:“这些色彩鲜艳的蘑菇也是可以吃的吗?”
“不仅能吃,还鲜。”云烁指了指阿婆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