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答应的事情,只要她理解了的,一般都会做到。她心思简单。至于二叔……我会留心的。至少今晚,暂时没事了。”
回到二楼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之前被骤然打断的亲昵和悸动,在独处的安静空气里,又悄然弥漫开来。
许栖寒靠在门板上,看着云烁脱下外套,灯光下,少年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
云烁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总是盛满情绪的眼睛,此刻只盛着许栖寒一个人的影子,温柔而深邃,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和一丝压抑的火热。
“还怕吗?”云烁走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
许栖寒摇摇头,蹭了蹭他的掌心:“不怕。”
他顿了顿,眼睫微垂,声音低了些,“就是……刚才被打断了……”
他没说完,但云烁听懂了。笑意从云烁眼底漾开,带着点促狭,更多是疼惜。
“可惜,叔叔阿姨在隔壁呢。”
许栖寒眼里流露出点惋惜,云烁见状,牵起他的手,“那……想不想去个地方?”
“嗯?去哪儿?”
云烁没回答,只是带着他悄无声息地下了楼,穿过寂静的大厅,向后院走去。
“后院?”许栖寒有些疑惑。
云烁推开吱呀作响的后门,径直走向楼上的屋子。屋门没锁,他轻轻推开。
许栖寒跟着他走进去,月光从没有完全遮严的窗户缝隙漏进来,隐约能看见屋里的陈设。
开了灯,最引人注目的,是床上铺着的被褥。
那不是寻常的床单,而是大红的底色,上面绣着金色的龙凤呈祥图案,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鲜艳夺目的红也极具冲击力。
这个东西,许栖寒不是第一次见了。这是喜被,并且远比云烁之前给他那床更为精致。
许栖寒愣住了,看看那床红得耀眼又无比精致的喜被,又看看云烁,一时没反应过来。
云烁走到床边,手指拂过光滑的绸缎被面,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但最终都化为了看向许栖寒时的温柔与坚定。
“这床喜被,是阿奶结婚时的嫁妆之一,一直舍不得用,说是留给我……娶媳妇的时候用。”
他转向许栖寒,月光恰好照亮他半边脸庞,他笑了笑,“她不但给我绣了那么多床,连自己的嫁妆,都给我了。”
许栖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他明白了云烁带他来这里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