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
那指尖上,还留着练琴磨出的薄茧。他伸手,轻轻握住云烁的手指,声音软得像晚风:“没有啊,你弹得特别好。”
“真的?”云烁不信,“我卡了好几次,还有好几个错音。”
许栖寒弯起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可是你看,你慢下来的时候,我那个旋转就可以更稳。你停顿的时候,我那个弯腰就可以更舒展。从来没有人能这么懂我的节奏,除了你。”
他凑近,在云烁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蝴蝶落羽。
“谢谢你,为我学钢琴。”
云烁被那轻吻撩得心头一软,顺势揽住许栖寒的腰,将人带进怀里。许栖寒轻笑着跌坐在他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衬衫的纽扣。“别不相信自己,你是最好的钢伴。”
他仰起脸,眼里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和云烁的影子。
云烁低头,鼻尖蹭过他的额头,应了一声:“嗯。”
“我会继续努力的。”
衬衫领口的一抹褶皱被许栖寒抚平,他望着眼前的钢琴,轻声开口:“你这么大费周章布置了这个舞房,那我走了怎么办?”
云烁捏着他腰身的手一顿,语气闷闷的:“你要走?”
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安静下来。
“不是还有三个月吗?”云烁看上去不太高兴。
许栖寒在他肩窝蹭了蹭,知道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合时宜。他理性习惯了,习惯性站在现实和实用的角度思考问题。但他知道,云烁是十分可爱的感性主义者。
“是啊,所以其他的舞房,我估计都要看不上了。”抵着他的鼻尖,轻声哄道:“下周我得回去一趟,你和我一起回北京好不好?”
第54章 常觉亏欠
许栖寒和南宇的官司在下周开庭,云烁安排好民宿的事情,依佐也休假回来了,他便心无旁骛的跟着许栖寒回了北京。
到机场之后,是陈宴来接的他们。陈宴早就听林念讲过许栖寒出去散心散了个男朋友回来,虽然有些意外,倒也没有多惊讶。
“你好,我是陈宴。”陈宴主动伸出手和云烁打招呼。
“你好,云烁。”云烁面上带笑,伸手回握。
见他俩已经十分不见外的聊上了,许栖寒松了口气,免得他还要介绍。
陈宴上了车,发现两人都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没忍住调侃了一句:“副驾烫人还是怎么的,真让我给你们当司机啊?”
云烁不想跟许栖寒分开,但是又怕这样会给许栖寒的朋友留下不好的印象,刚想开口,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