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烁笑了笑,“我还记得那位婆婆说,做泡果那天,在场的人都不能大声说话。”
“为什么?”许栖寒问。
“怕惊着它。”云烁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说泡果有灵性,一惊就塌,一塌就不酥了。”
许栖寒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
“很滑稽是吧?”云烁说,“可我小时候真的相信了,每一次去看她做的时候,我都安静的等着。”
许栖寒笑得险些被稀饭呛到,“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有那么多趣事。”
云烁叹了口气,说:“小时候在村里长大,所以能够四处跑。”
许栖寒有些羡慕这样自由的童年,不过他倒是也不遗憾。虽然他的童年时期,少年时期,全都是在练舞中度过,但那是他所热爱的,所以失去什么都不遗憾。
想到这儿,他眉间浮现出一丝忧郁。那神色转瞬即逝,却被云烁捕捉到了。
昨夜的事,他闭口不提。心里却都记着。
许栖寒也没有因为腿伤流露出任何情绪,似乎这一切都并不能影响到他。若不是那几句无意被云烁听到的呓语。
李奶奶那边没什么表态。许栖寒的团队那边倒是时常询问归期,但许栖寒都选择了再等等,等到云烁这边再平静一些。
他们难得过了几天表面安宁的日子,一起讨论许栖寒的舞蹈,许栖寒腿上不能有大动作,就练习上肢动作,云烁一如既往地给他作钢伴。他们又一起体验了元溪镇的很多特色美食和景点。
这好像是离别的前兆,这份平静下隐藏着多少波涛汹涌,他们都未曾去提及。只是许栖寒表面上多么云淡风轻,他多次半夜无意识的梦话,就加倍地剜在云烁心上。
那天他们刚从外面回来,就接到了陈宴的电话。
“你怎么过来了?”许栖寒有些诧异。
“当然是想你了啊。”电话那头,陈宴吊儿郎当地说,“顺便也过来度个假,看看让你依依不舍的地方。”
许栖寒听出他言语间的调侃之意,和他又互相挤兑了几句,陈宴才绕回正题。
“对了,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在民宿。”
陈宴知道云烁的民宿,到了就直接打车过来了。许栖寒犹豫了一下,才说:“我现在……没住在那里了。”
“啊?”陈宴一愣,随后语气变得有些谨慎,“怎么了?你和云烁,是吵架了吗?”
“不是。”许栖寒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之后再跟你说吧。你要住云烁那边吗?你可以先办理入住,我等会儿过去找你。”
“不用了。”陈宴说,“我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