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了。可偏偏就是从不质疑云烁的真心,才会在他选择放手的时候那么的失落和生气。
“栖寒?”见他忽然走神,陈宴连叫他好几声,“云烁呢?你这受伤了,他能在屋里无动于衷?”
许栖寒回过神,自嘲般扯了扯嘴角,“后天我跟你一起走,我刚看了还有余票。”
“啊……啊?”陈宴还完全在状况外,碘伏和棉签拿在手里还有些发蒙,“怎么那么突然?”
看他的反应,许栖寒笑了一声,“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回去吗?”
陈宴将东西放在茶几上,随即坐到了他对面,“是,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早点回去。可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你不是之前还不想走吗?”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许栖寒之前坚决不走的态度与现在突然要走的表现相比,实在是太过反常。
“你要回去,云烁那边呢?”陈宴又问,“他陪你一起?”
“不是。”许栖寒摇摇头,眼神黯淡,“我们……暂时分开了。”
许栖寒用了暂时这个词,不是他对自己足够有信心,也不是对这段感情的未来有信心,他只是,觉得他们还不至于彻底走到穷途末路。他更愿意相信事在人为,给这段感情的最终结局留下余地。
陈宴定定看着他,而后,了然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对吗?”然后他还刻意强调,“在我来之前。”
许栖寒一愣,随即笑了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嗐。”陈宴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地说:“你们俩之间那别扭劲藏都藏不住,我之前只是觉得,你不愿意说,肯定是有你的打算。”
“现在,愿意跟我聊聊吗?”他看得出来,许栖寒有些撑不住了,仅凭她自己一个人已经没办法消化了。这种情绪在许栖寒身上一共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与首席之位失之交臂的时候,还有一次,是现在。
许栖寒言简意赅地跟他讲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听完后,陈宴久久没有表态。能让陈宴都无言,也不怪云烁左右为难。
“那你觉得他的决定怎么样?”许久后,陈宴问。
许栖寒摩挲着创可贴的边缘,一阵风吹进来,让他脊背直发凉。
“他当然没做错,他可以有所选择。”许栖寒顿了顿,“只是……如果是为了我放弃,不值得。”
他当然不相信云烁所说的累了,不相信云烁会因为这些而放弃他,他是因为许栖寒才选择放弃许栖寒。
“他不相信我。”许栖寒颓然说道。
“栖寒。”陈宴凝着眉,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