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七点,他走到角落拿起手机,竟然看到了一通来自那个熟悉号码的未接电话。
电话打来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如今已过去四个多小时。他颤抖着手,回拨了过去,却始终无人接通。
这个点打电话,是喝酒了吗?还是,不小心拨错了?只打了一通,应该没什么急事。他这么想着,拿起干净衣服去洗了个澡。
走出舞团大门,他看着手机上那串红色的号码,还是又回拨了一次,依然无法接通。他翻出那个沉寂了大半年的聊天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给对面发了一条语音。
“云烁,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夜未休息的沙哑,透过听筒有些失真。
这一条语音,依旧石沉大海。
舞房窗外的风景,从枯木变为绿叶又再次变为枯木。年底,新一届的首席选举大赛中,许栖寒众望所归,获得了这个晚了将近两年的头衔。
娱乐新闻铺天盖地,回到后台拿到手机,在铺天盖地的祝福中,他看到那个始终置顶的头像后面多了个红点。不用点开也能看完全部内容,只有短短两个字,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