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圈,一路上没有偶遇什么人,就随意买了些纪念品回到了厄洛斯号。
周清安、瞿光几人已经坐在餐厅老位置上了,一听到声音几乎是同时扭头望了过来。
楚知野今日是一身随性的休闲衬衫,棕白相间的菱形针织马甲,搭配上修身服帖的深色裤,人更显得挺拔俊朗。他目光在人群中逡巡里一圈,又毫无痕迹地收了回来,“你们没出去逛逛吗?”
周清安其实自己下船逛了一圈,回来后撞上了打着哈欠刚刚起床的瞿光,紧接着是同样睡眼朦胧的喻忱和抱着画板下来的刑秋雨。
刑秋雨手侧还沾染着干涸的油彩,淡淡应道,“没,看天气好就上去画了幅画。”
闻言,大家都惊讶地围过去,“可以看看吗?”
“随意,我先去洗洗手。”刑秋雨小心翼翼地把未干的画摊在桌面上,自行离开了。
“秋雨真是多才多艺啊。”
钟澈盯着这一幅色彩饱满的油彩画,啧啧称奇了一会,又抬起头扫了一圈。他顿了顿,有些刻意地点了点人数,又看了眼时间,清清嗓子掩盖住内心的焦急,“那什么,小鹿不在吗?都快十一点五十了。”
十二点,是厄洛斯号重新起航的时间。
“听说他回来以后,又自己出去了。”胡子煜有些忧心地说,“可别是自己偷偷跑下去玩,忘记时间了。”
“那怎么办?要去找一下吗?”
“导演组怎么说,联系上了吗?”
“别担心,他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
“哦?你们四个是早上一起回来的吧,大概什么时候啊,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大家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周围一片乱糟糟的嘈杂。瞿光在一片乱糟糟中不满地问道,“害我……我们担心那么久。”
“……呼,终于赶上了。”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鹿旖喘着气微微弯着腰身,一手扶着门框,额前垂下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他听说工作人员说大家已经集合了,就没回屋休整,直接跑到了现场。
“鹿鹿!”
眼尖的喻忱注意到了踩点到的鹿旖,站起来喊道,其他人纷纷望过去,连忙把这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家伙接进来,扇风的扇风,递水的递水。
“怎么那么急?”楚知野问。
“我下船溜达了一圈,差点没赶回来。”鹿旖微妙地停顿了下,猛灌了一大口水,才解释说。
“那可真是好险。”胡子煜庆幸道,“正好是午饭时间,可以再去拿点饮料小吃,补充点能量。”
一群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