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前的人勾起嘴角,意外低沉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颤栗的侵略感,耳膜都要为之共振,“找到你了。”
“……喻忱?”
鹿旖揉了揉有些麻痒的耳朵,迟疑地叫出了面前这人的名字。
他甚至来不及问喻忱是怎么认出自己的,震惊地看着喻忱解除伪装的动作,反应过来后才快速扫了一眼四周,“……你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等下被其他嘉宾发现了了,下一个淘汰的就是你。”
喻忱那双平时无辜下垂着的狗勾眼在化妆师的巧手下变得格外锋利深邃,脸颊因头套内部的闷热而泛起炽热的潮红,眼睛边缘反射着危险金光,让他看上去像是丛林里蛰伏的狩猎者。
熟悉又陌生。
他缓缓咧开嘴角,勾起了一个略显邪气的笑,“放心吧,其他人……除了你,都已经淘汰了。”
“淘……什么?”鹿旖不敢相信地盯着他,瞳孔震颤,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里有些发干。
这才过去了多久?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有些莫名的躁渴。
“我一个一个淘汰的。”喻忱又靠近了一些,倾身过来,他歪着脑袋,神色介于纯洁无知与混沌邪恶中间。
这种奇妙的无秩序感中爆发出的吸引力让人心跳加速,鹿旖仰起脸,缓缓站直身体。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狐狸吻部都要暧昧贴上金属面具尖锐的边缘,近到旁边的摄像机都觉得要危险的程度,“你怎么发现他们的?”
“直觉。”喻忱半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着捕猎的美妙,思索了一会儿才说。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鹿旖闻到似有所无蔓延过来酒精气息,他的眼神陡然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不对劲。
难道喻忱是因为喝了酒才变成这样的吗?鹿旖余光瞥到用餐区的琳琅满目的香槟,他没记错的话,上次喝酒聚会,这家伙就是一杯倒的酒量。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的人。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
“哦?你也是凭借着直觉找到我的吗?”鹿旖眼眸里掠过奇异又微妙的光。
醉酒状态下的喻忱变了个人,就好像人的部分被酒精所抑制了,变成了凭借直觉和本能行事的野兽,他纵了纵鼻子,眼睛里全是兴奋和热烈,“是的。而且你闻起来,很不一样,很特别。”
闻起来?
鹿旖心脏跳慢半拍,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后紧贴着腺体的抑制帖,应该没有问题啊。
这家伙是真的狗吗?鼻子那么灵?
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