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却比喻忱自己描述的夸张一百倍,惊悚一百倍。
拥有上帝视角的导演组已经完全被吓出一层冷汗,放置在二层的顶机位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的一切,将喻忱“捕猎”的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在鹿旖沉迷跳舞的时候,这位将嘉宾淘汰了个七七八八的家伙,就像是穿行在林间的野兽,微微压着身体,嗅闻着敌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霸王龙无机质的眼睛中只有冰冷如野兽般的光,刘魈、瞿光、胡子煜逐一找到,毫不留情地淘汰。
镜头犹如恐怖生存直播视角,穿着滑稽搞笑玩偶服的狩猎者缓缓地扭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猎物,似乎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像天真无邪的孩童一样。
一场碾压般的杀戮,被他发现的嘉宾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这直奔目标的恐怖行动力,他们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好吗?
原本因为无聊而散去了的直播间只剩下寥寥几位夜猫子,此时跟看午夜凶铃一样瑟瑟发抖地看着直播镜头,脊背上一片白毛汗。
观众们恐惧又兴奋,肾上腺素跟着狂飙。
【这尼玛是喻忱?!他不开口淘汰人我还以为误入什么惊悚电影了,太辣了吧】
【我趣,我留下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幕】
【恐惧的眼泪从嘴角缓缓留下】
【我老婆的眼光真毒啊,我真的斯哈了,永远喜欢的是这小船上最辣的男人】
直到最后,他找到了自己最后的目标,但猎物却无知无觉地和其他人跳着舞。
镜头里的霸王龙很平静乖巧,恐龙头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似乎在思考着,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他规规矩矩地缩在一个角落,庞大的身形让周围跳舞的人都自觉地避让开了。
鹿旖的嗓音柔和慵懒,“所以,你是故意把我放到最后才淘汰的?”
霸王龙傻乎乎地摇摇自己的尾巴,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眼睛里有种诡异的执拗和着迷,他咕哝着,“其他的,全部淘汰掉,只剩下我们俩了。”
鹿旖盯了他半晌,突然问,“你今天跳了舞吗?”
“我忙着淘汰人呢……而且,没有人当恐龙的舞伴。”喝了酒的霸王龙大脑有些短路,有些委屈地缩着自己的小短手。
他的伪装成功地规避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跳舞邀约。
这胖乎乎的身材让他在舞池里处处受限,因为他一个旋转,尾巴就可能会扫倒一片人。
被拘束在充气服装里的手,也没法牵着舞伴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