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慌,不敢直视鹿旖的眼睛。
后半段的剧情已经在他大脑里如奶油般化开,完全模糊不清了。黑暗的环境为他壮胆,此时重新站在日光下,下午蓬勃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时,他也回想起了刚刚自己堪称是大胆或者疯狂的举动。
他有些恍惚,刚刚那一切真的不是梦境吗?怎么有点不真实……刚刚那个舔手指的家伙真的是他自己的吗?
一想到这里,他全身的血流都往上涌动,恨不得直冲云霄。
完全不敢看鹿鹿,肯定会被疯狂调戏的吧……呜呜。
“趁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要不要也去甲板看看。”
喻忱想到电影里面在船头张开双臂迎风的画面,脸有些红,“好。”
不过他们并不是唯一一组这么想的游客,因为等他们到船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刚刚看完电影的乘客在船头摆拍经典姿势了。
于是两人干脆就倚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吹着海风。
鹿旖看着汪洋大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将身体往左边靠过去,凑到喻忱耳边问,清凌凌的眼睛盯着对方,“在死海那次,你是不是其实在怕水?”
“……”喻忱整个人明显一怔,像是藏在最深处的秘密猝不及防被人撬开了一角。他下意识想扯出个笑容蒙混过去,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像往常那样轻松的声音。过了好半天,他才自暴自弃般地、带着点被看穿后的可怜劲儿,小声承认:
但最后还是可怜道,“……是的,被你发现了,鹿鹿。”
“是发生过什么吗?”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也变得轻柔,只撩动两人的发梢。
喻忱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遥远的海平线,一时感觉自己像是那种自己最嗤之以鼻的故作忧郁的男主角,又很快被自己的想象蠢到扶额。
这些故事他并不想要告诉任何人,因为不想要让别人用异样或者同情的目光看他。但很快,他想起在死海篝火边,鹿鹿也曾经大大方方袒露过小时候被坏人绑架的往事,并不畏惧将自己隐秘的伤痛暴露给别人的样子。
心脏真的好强大。
但半晌他还是缓缓开口。
或许,这也是自己变成可以让鹿鹿依靠的成熟alpha的契机吧——勇敢地面对过去。
他想着。
“在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分化成alpha了。有一天早上,我走在那条每天上学都会经过的江边路上……听到水里传来呼救声。是不是有点老套的剧情?”
“我跑过去一看,有个小孩在水里扑腾,快要沉下去了